你在吃醋?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提醒你,不要跟不相干男人来往
吴虞喝了酒,已经半醉。
苏渊把她带到停车场,单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要她上车。
吴虞不愿意……
她醉了,但没有醉死。
她抵着车门,微仰着头,红唇微启声音沙沙的很性感“苏渊,我不要跟你回家!我们要离婚了!”
苏渊居高临下,黑眸一瞬不瞬地瞅着她,看她喝醉后风情万种的样子。
他从未见过吴虞这副样子。
一身香槟色真丝衬衣加鱼尾裙,明明再端庄不过的穿着,此时却尽显女人韵味。
她身上每一寸曲线,都在勾引男人去抚摸、去占有。
苏渊凑在她耳根,咬牙切齿“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半分良家妇女的样子?”
吴虞仰头望他。
她的眼神,似乎清明了点儿,但随之又混沌不堪。
苏渊放弃跟她说理,直接将人推进车里,带了一丝粗暴。
吴虞闹着下车,她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不停喃语着苏渊不喜欢的话。
苏渊挺恼火的。
他直接锁了内锁,正要给吴虞扣上安全带,余光却扫到了对面的车子……还有对面车里坐着的人。
杨松波。
两辆车打着车前灯,两个男人坐在车里,互相打量对方。
杨松波的眼神,如墨染的黑夜。
苏渊亦是。
良久,苏渊侧身给吴虞系上安全带,吴虞醉得半梦半醒,不舒服地动了动,仍在呓语“我不跟你回去。”
苏渊轻摸她细嫩脸蛋,声音微哑“不跟我回去,跟谁回去?”
语罢,他也不管她再说什么。
他坐正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的杨松波。
随后,
在那人的目光下,将吴虞带走。
两辆名贵车子错身而过,杨松波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而苏渊,则是很冷的嗤笑一声。
……
华灯渐暗,夜深沉。
苏渊的车子缓缓驶进别墅,家里佣人听见动静,立即过来给他开车门,很温顺地问“先生,需要准备宵夜吗?”
说完她愣了下“太太回来了!”
苏渊解开安全带,淡声开口“煮一份醒酒茶一会儿送到楼上,太太喝醉了!”
佣人连忙点头,去办了。
苏渊侧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妻子。
吴虞在车上睡着了,纤细的喉部微微绷紧,引着下面的柔软身子亦是在空气中微微颤着……光看着就让人受不了。
苏渊不是圣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他倾身伸手握住她,稍稍把玩,黑眸盯着她的脸蛋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表情。
女人也有情|欲,何况吴虞醉了。
她被苏渊那样对待着,情不自禁地软哼出声,无意识地喃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苏渊……苏渊……”
“咔”的一声。
苏渊解开她的安全带。
他下车,把吴虞打横抱出车子,笔直走向大宅。
吴虞喝了酒被他晃得头痛,她情不自禁地揽紧苏渊的脖子,伏在他的颈窝不住地喟叹“苏渊,你慢点儿……慢点儿……”
明明是说走路,却说得那么浪。
苏渊忍不住低头跟她接吻,边走边吻,唇齿间都是红酒与动情的味道,他们的晴欲一触即发。
主卧室,水晶灯光璀璨,
地板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彼此的衣物,男人的衬衣皮带、女人的裙子丝袜羞耻不堪地堆叠在一起,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佣人弄好醒酒汤,原本是要送过来的。
透过门缝,却见着豪华大床上隐约的旖旎风情,她连忙退下……
苏渊挺急,
衣服还没有脱净,就拆了那个戴上。
他一手握住吴虞的小颈子,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额头相抵,他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薄唇亦是……呼出的灼灼热息烫的吴虞微微颤抖。
她有些意乱晴迷。
但是在心底深处,她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跟苏渊,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在男人情动得不能自己时,吴虞伏在他颈边,贴着他的耳际轻喃“苏渊,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苏渊身体微僵。
他轻捏住她软嫩小脸,迫她看着自己。
吴虞面孔薄红,晕染着成熟的女人韵味,她静静地望着他无意识地轻喃“苏渊,你知道不知道……其实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了!”
她说了好几遍——
苏渊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他捏着她的下巴,盯了她许久,轻轻吐出几个字“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确实不需要在乎。
因为他不爱她,因为他们的婚姻开始就是错的,因为……
理智告诉苏渊,现在他根本不需要在意什么幼稚的喜欢,他只需要一个柔顺听话的妻子,只需要发泄掉身体的多余精力。
床上,就是吴虞软嫩的身子。
他只需要占有她。
就像是从前的每一次一样,哪怕吴虞哭得再厉害,他都不会心软……可是看着吴虞眼角的泪,苏渊却没那份心思做了!
他丢开她,随手扔了床单盖住她。
他自己披了件浴衣,走到外头的起居室里,靠在沙发上吸烟。
苏渊吸烟时,
白皙喉结轻轻耸动,好看又充满了性张力。
片刻,薄薄灰色烟雾,淡淡升起,让他周身都有了朦胧之感。
此时,
他不想承认,自己心烦意乱。
他更不想承认,吴虞说她不喜欢他时,他心里升起的那股子愤怒……还有不舒服,就像是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突然被人拿走了!
他更不愿去猜测,她从什么时候不喜欢他的……
苏渊抽了七八根香烟,走出卧室,缓缓走下楼。
英挺面孔,面沉如水。
佣人还没睡,见他脸色颇有些意外方才先生太太不是在那个么,怎么先生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苏渊声音淡淡“把醒酒茶给我。”
佣人把汤碗递给他后,连忙退下。
苏渊侧身将烟头熄了,端着醒酒茶上楼。
主卧室内,隐隐浮动着一丝甜味儿,如同六月荷花抽苞的香甜气息……地板上,仍堆叠着男人跟女人的衣服。
苏渊没管那些。
他坐到床边,看着床上趴着的女人。
一身柔嫩的肌肤,腰肢细得一只胳膊就能抱过来,双腿比例极好……此时因醉酒不舒服轻轻蹭着床单,不经意散发着女人的风情。
苏渊火气蹭蹭地。
约莫是想起她之前那些话,语气很不好“起来,喝了醒酒茶再睡。”
吴虞没理会他。
白皙小脸埋在枕里,嗓音震颤“苏渊,我们不该做这种事情……”
苏渊死死盯着她。
半晌,他冷着声音“还敢说!真想把你闷死!”
那样,她的嘴里就说不出那些难听话了。
苏渊向来骄傲,极少哄人,再说这阵子他身子也当真憋出火了,当下也懒得再理她,直接躺到床上关灯睡觉。
但是吴虞就睡在旁边,他怎么睡得着?
翻来覆去,好半天。
最后苏渊伸手一拉,吴虞跌在他的怀里,他贴着她的耳根咬牙切齿“不喜欢我,你也别想喜欢别人!”
吴虞有些冷。
这会儿接触到了热源,舒服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天微微亮,苏渊先醒了。
他是被热醒的,怀里抱着个烫人的东西,弄得他身上的浴衣都湿透了。
睁开眼,是吴虞红的不正常的小脸。
伸手一摸,她的脸滚烫!
苏渊立即起身,快步下楼吩咐佣人“打电话叫林医生过来一趟。”
佣人忙问“先生不舒服?”
苏渊正朝楼上走,闻言步子一顿“就说太太发烧了,让他尽快过来。”
……
半小时后,林医生就赶了过来。
卧室里,佣人早就收拾得清清爽爽,不见一点暧昧痕迹。
医生给吴虞仔细检查了一番,说“烧得有些严重,打个退烧针吧!另外……苏太太的身子有些亏空,要注意营养。”
医生点到即止。
苏渊却清楚,吴虞是过于劳累,经常顾不上吃饭。
从前,她那样娇贵……
医生给吴虞打了一针,临走时交代“最好卧床休息一天。”
苏渊点头,让佣人送医生下楼。
佣人送医生走。
片刻,楼梯间又响起脚步声,苏渊以为是佣人回来便吩咐“煮碗白粥,晾了送到楼上来。”
但门口却是李秘书。
她手上提着几套西装衬衣,是上周为苏渊送洗的,她特意一早送过来。
当她看见床上的吴虞,很意外。
吴虞……怎么回来了?
而且明显,昨晚苏渊跟吴虞睡在一张床上,即使卧室收拾得再干净利落,但是吴虞的后颈,留了一小片淡淡的吻痕。
那个位置,只有特殊体位,才会留下。
苏渊看见是她,再看她手上的衣物,微微皱了下眉头“东西放在沙发上,先下去!以后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
李秘书垂眸,有种被揭穿的难堪。
她喜欢给苏渊处理这些私事,好像……好像她是苏渊的太太一样,但是这份心思,苏总似乎看穿了。
她出去时,是怎么想的呢!
她在想,她为什么那么敌视吴虞,反而对林水婳无感甚至宽容,大概是她心里知道,如果苏渊喜欢……也只会喜欢吴虞。
因为男人,都会喜欢最漂亮的。
——苏渊也不例外。
……
李秘书离开,苏渊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吴虞仍在晕睡。
苏渊站在床边,伸手轻轻捏了她的脸蛋一下,她没有反应他就稍稍用力……一直到她不舒服地翻身背过身去。
他心里才舒服了点儿。
但很快,他的眸子就染上深沉。
苏渊走到外面的起居室,看看那几套衣服——
洗得很干净,但是上面还是有他不喜欢的溶剂的味道,除了这个,他更不喜欢外人碰他的私人物品。
苏渊虽接受过西式教育,但骨子里仍保留着东方传统的那点子东西。
就像是男女情事,
或许其他男人很热衷,挑战一个又一个女人,但是苏渊从未有过那方面的想象。
男人做那种事儿,动情时表情都不会很好看,像苏渊这样闷骚的人是绝对不喜欢给外人看见的,所以这些年他从未沾染其他女人。
他情动的样子,只有吴虞见过。
……
李秘书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佣人给她倒了杯茶。
她坐着喝茶,
姿态优雅端庄,一副女主人的作派。
苏渊就是这时下楼的。
不同于平时的正式,苏渊今天穿得很休闲装,卡其色的休闲裤、上面是件阿玛尼的白色针织,过于舒适的穿着却并不违和,反倒添了一丝人夫感。
李秘书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爱慕。
大学时,她曾追求过苏渊。
只是她的喜欢,在众多的名门千金中,根本不值一提。
苏渊在她对面坐下。
李秘书微微一笑,拿出自己的专业态度说“既然苏太太回来了,那这些事情以后就由她接手!苏总,以后苏太太的生活费跟首饰,还是需要到我这儿报备登记吗?”
这些话,苏渊听了反感。
因为吴虞跟他提离婚,说的就是这些。
见他不说话,李秘书自作主张“苏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苏渊静静看着她。
他是个思维正常的男人,哪个女人爱慕他、对他有想法,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过去不在意是因为没影响到他的生活。
但是明显,李秘书越界了。
苏渊考虑了半分钟,淡声说“下个月,你去加拿大的分公司,职位和薪水不变。”
李秘书愣住了。
半晌,她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苏总,我有男朋友了!”
苏渊没有说话。
李秘书咬牙“下个月,苏总会收到我的结婚请帖!”
这一次,苏渊慵懒起身“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李秘书全身都在颤抖,她心里清楚苏渊是因为看出她的心思……他不允许自己喜欢他。
她忍不住开口问“苏总,是因为吴虞吗?”
苏渊脚步微微一顿。
片刻,他语带严厉“不是!因为你越界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干的秘书,而不是卖弄风骚的晴妇。这一点,李秘书似乎一直没有搞明白。
……
吴虞昏睡了大半天,醒来时已经是暮色四合。
卧室没开灯,只有微光。
她坐起来,身体还有些虚弱。
她低头看着身上月白色的真丝睡衣,猜想是苏渊帮她换上的……下一秒那些醉酒的记忆悉数涌上来。
车内,他握着她身子把玩。
他抱她上楼,甚至等不及到卧室就将她的丝袜褪了下来,让她两条白皙的细腿盘在他的腰上,记忆里,苏渊的皮带扣太硌人,她就顺着感觉去扯他的皮带……
吴虞抬手挡住脸。
她不愿意去回忆,更不愿意去面对。
卧室门口,苏渊静静站着看她。
开完会回来,发现吴虞醒了,正在发呆。
大概猜出她在想什么,苏渊淡淡开口“什么也没发生!醉成那个样子,你以为能做什么?”
吴虞是女人,
身体的感觉告诉她,苏渊没有撒谎。
彼此沉默时,佣人端了粥上楼。
佣人是个机灵的,察觉气氛不对就陪了个笑脸说“太太生病,先生可担心了!这不上午就特意吩咐我们给太太弄点儿温补的,鱼片粥最好不过,太太洗漱一下趁热喝了,身子也爽利些。”
在佣人面前,吴虞撕不开面子。
苏渊也拿捏住她的心思,从佣人手里接过托盘“你先下去!”
佣人跑得飞快。
苏渊关上门,转身将托盘放到卧室的小圆桌上,再抬眼看向吴虞“还不起来?等着我喂你?”
语气不好,还在记恨她昨晚的酒后真言。
吴虞再跟他闹,再想离婚,她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何况,她是真的饿了。
鱼片粥很香也很软,吴虞喝完一碗,感觉身上舒服了很多。
落地窗前,
苏渊斜倚着墙壁。
暮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使得五官越发英挺轮廓分明,加之修剪整齐的发梢、考究的穿着,本钱十足。
他点了根香烟但没有吸,夹着香烟的手腕伸在窗户外头,任那灰色烟雾被晚风吹散。
卧室里,亦带了些许淡淡尼古丁的味道。
跟苏渊身上气息,融为一体。
吴虞喝完粥,苏渊将香烟熄掉,转身看着她“奶奶打电话让我们回去看看,你怎么说?”
苏渊奶奶对吴虞很好。
吴虞也不忍心伤老人家的心,但是她跟苏渊离婚,奶奶早晚是要知道的。
她斟酌了下说“苏渊,你跟奶奶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
苏渊目光灼灼“跟她解释,你要跟我离婚所以不能去看她?这么急,怎么……怕耽误你的好事儿?”
吴虞懒得跟他解释。
她起身,想换衣服走人,但是苏渊不让她走。
他一只手捏住她细细的手腕。
吴虞的手腕很细,苏渊轻易捏住了,他的表情带了一丝讥诮“有偿服务吧苏太太,一次20000怎么样?”
吴虞没能挣开他。
苏渊捞起她的手机,按着她的手解开手机锁,将自己从黑名单放出来,转了20000给她。
转完,他还埋汰“你在路靳声那儿拉一晚的琴,也不过2000块。”
吴虞淡淡嘲弄“你给林水婳放一次烟花,至少100万吧!”
“什么意思?”
淡淡暮光中,苏渊低头看她又低声问了一次“吴虞,什么意思?”
吴虞有些羞恼“没什么意思!苏渊你放开我!”
苏渊却更用力了些。
他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那里头的热度能将女人看得腿软,良久,他将她拖得更近了些,吴虞几乎是被迫抵在了他的胸口,隔了一层薄薄衬衣料子她能感觉到他鼓动的胸膛……
带着男性须后水的气味,喷洒在她耳根处。
语言更是带了些许挑|逗。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有意思?”
明明是苏渊在问,但他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回答,因为下一秒他已经按着她的手按开他的皮带扣,接着裤扣被解开……
吴虞微愣了下。
柔软的红唇被他含住,苏渊搂着她细腰,跌跌撞撞地半跪到沙发上。
他急切地跟她接吻,
他的手掌带着她领略男人的好,在那些撩人的动作里,苏渊毫不克制地喘息着……他抵着她的额头,高挺鼻梁亦抵住她轻蹭,肉贴着肉的触感带了一抹湿意,引发男女情动。
这一场情事来得猝不及防。
吴虞没有准备,苏渊也是。
此时他无法思考只想跟她尽情接吻,做男人跟女人的事情……他心底模模糊糊地知道,除了情玉的发泄还有点儿别的。
他第一次,对吴虞产生这种感觉。
他想看她,双目含水,软在他身子底下的样子。
想听她叫的声音。
灼热的吻,流连在她的耳畔,他微哑的声音带了些许的湿意,撩人至极“做一次!”
吴虞神智清明了点儿,她怎么肯?
伸手抵在他身前,左右摆动着脑袋躲避着他的吻,就连嗓音都添了几许成熟女人的软媚“苏渊,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情。”
但此时,苏渊哪里忍得住?
他占着她的红唇,理直气壮“怎么不能?苏太太,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吴虞就在他怀里。
昨晚他憋了一晚上,现在他不打算放过她了……
真丝睡衣被他撩开,手掌间都是细腻温软,苏渊享受着软玉温香,他低了头专注地看她,看她被他弄得手脚发软的样子。
男人都有劣根性,女人越是求饶,男人就越想凌虐。
苏渊也不例外。
他捧高她的身子,抵住,黑眸定定锁着她,说出来的话很骚“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诚实极了!苏太太,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荡得不行!”
吴虞气得要命。
一开口,声音却沙哑不堪“你也好不到哪去!”
苏渊又低头吻她。
幽光里,他英挺面孔充满欲色……苏渊处在男人最好的年纪、血气方刚,又有财富身份加持,想倒贴他的小姑娘一大把,但没人知道他在床上的样子。
永远强势!
半强迫的情事,总归不是很愉快,吴虞一直不肯。
两人拉扯间,门口响起敲门声。
大概听见里面动静,佣人还是有些犹豫的,声音也放得略低“先生,亲家奶奶打了电话过来,问太太是不是在这儿!……我怎么回?”
卧室里,动静停下。
吴虞一把推开苏渊,撩了下汗湿的长发,对着外面说“就说我马上回去。”
佣人应了声。
片刻,外面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吴虞起身默默地整理衣服,一会儿她有些羞恼地问“我穿来的衣服呢?”
“昨晚干柴烈火的,撕了。”
苏渊靠在沙发上,也不管身上长裤半解样子不堪,他倾身拿了烟盒和打火机,抖出一根夹在修长指间。
他的黑眸盯着吴虞。
半晌,冷嘲出声“衣柜里不是有?怎么……不想当这个苏太太连衣服也不想沾了,那你刚才在我身子底下不也叫得挺欢?”
吴虞不想听他耍流氓。
她去衣帽间,挑了套最普通的衣服换上,拿了手机就要走。
苏渊却跟着起身“我送你!”
吴虞拒绝了“都要离婚了,何必还这样献殷勤!苏渊,昨晚就当是个意外,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话音落,她手腕被他捉住。
明显,苏渊心情不太好,他没有出声只是把她拽着下楼。
大厅里,佣人正在做事。
根本不敢多看,低头假装默默做事。
吴虞被苏渊丢进车里,他跟着上车,因为心里有气车门都甩得很响……若是过去吴虞必定很在意,但是此时她却只是靠在椅背上,思忖着他大概是欲求不满或者是在林水婳那里受了气。
想起那个人,吴虞有些心堵。
她的手掌被人握住,耳畔,是苏渊淡淡的声音“在想什么?”
吴虞回神,发现车停在十字路口。
前面,是红灯。
她抽开苏渊握住的手掌,脸别到一旁,态度有些冷淡“没想什么!”
苏渊看着她寡淡的侧脸。
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忽然想起了从前,他跟吴虞才结婚的日子,那会儿吴虞才20出头……那时吴虞很爱他,每晚他下班回家她总是飞奔下楼帮他提公事包,讨好地跟他说当晚的菜色,睡前帮他放洗澡水。
夜晚,过夫妻生活,他故意弄疼她。
她也只是红着小鼻子,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哀求他轻点儿。
新婚时,其实她很快活。
但慢慢地,吴虞就不怎么笑了,也不再跟他撒娇了。
她似乎终于接受,他不爱她的事实,也慢慢发现她做再多在他眼里都只是徒劳,换来的永远是冷淡跟不在意。
吴虞仍是体贴,但这份体贴,更多是苏太太对丈夫的体贴。
没有爱意,多了应付。
正如她酒后说出的真话,其实,她早就不喜欢他了。
想起这些,苏渊心里也添了些气性,目光看回车前方……没有再跟吴虞说话的意思。
绿灯亮起,黑色宾利缓缓启动。
霓虹下,车身名贵耀眼。
吴虞手掌贴着车玻璃,她盯着路边那家法餐厅……愣住。
竟然关门歇业。
明明前些天才开业,她还在这里拉了小提琴,后来遇见了杨松波跟苏渊……吴虞慢慢转头,注视着苏渊的侧脸。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渊执意送她。
吴虞轻声开口“苏渊,这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
苏渊专注开车,没有理她。
一直到她住的楼下,车子停了,他才侧过身看着她说“知道那家餐厅是谁的吗?”
吴虞猜到了,但她没有开口。
苏渊轻哼一声,身子慢慢靠向椅背,姿态带了些慵懒“我不知道杨松波那样帮你是存了什么心思。但是苏太太,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已婚人士。”
吴虞浅淡一笑。
苏渊的心思不难猜,他也没藏着。
左不过就是男人的劣根性,自己不喜欢的太太,也不想让其他男人沾染……哪怕是意淫也不行。
她不想对苏渊服软,但她也不想牵连杨松波。
斟酌了下,吴虞淡声开口“我们的婚姻跟他没有半分关系!苏渊……你不要对付他。”
苏渊盯着她的眼睛。
半晌,他抬手轻碰她的脸“我相信你,苏太太!”
他态度带了些狎玩。
吴虞觉得不堪,别开脸“我不是!”
苏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他收回了手掌,坐正,语气是吴虞从未听过的认真,他问她“吴虞,如果重来一次让你选择,你是会嫁杨松波还是我?”
吴虞微怔,她没想到苏渊会这样问。
但明显,苏渊并不想听她的答案,他倾身给她打开车门,“下车。”
吴虞才下车,
苏渊就踩了油门,黑色宾利很快就驶离黑夜,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吴虞站在夜色里。
夜凉如水,她拢紧身上的衣服,想着苏渊方才的问话。
苏渊问她,重来一次她会怎么选?
吴虞垂眸淡笑年少时总会选择自己爱的,哪怕飞蛾扑火吃尽苦头……现在,若让她再选一回,她想或许她会选择爱自己的。
只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
吴虞上楼,王姨却并不在家。打电话过去一问,王洁却并未打电话到苏渊的别墅。
吴虞放下手机,她猜测应该是别墅的佣人撒了谎,帮她脱身。
吴虞没想多。
今晚难得不用上班,她冲了个澡,早早就睡下了。
夜里她做了梦,她又梦见跟苏渊新婚时的生活,梦里苏渊仍是待她冷漠至极,他跟她说话永远充满了不耐烦。
醒来,是因为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竟然是苏渊发来的微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别忘了明天去看奶奶,下班我去皇霆等你。
吴虞怎么会忘了?
想想林水婳的一场烟花,吴虞直接将转账收了,捐给了流浪动物之家。
凌晨一点,苏渊的车子停在路边。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刷着手机……吴虞收了20000转账。
他想,她总得回点话吧!
过去,她特别喜欢给他发微信,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喜欢发。
那些废话,苏渊从未回复过。
回想起来,似乎是从吴家倒了,吴虞就没再给他发过这样的消息……她也没有再在床上,像小狗一样伏在他的颈侧,问他会不会喜欢上她。
其实很久了,
只是他不在意她,所以没有发现。
第一次,苏渊独自坐在车里,想着吴虞,想着他们的婚姻。
清早,吴虞去了趟医院。
她买了好些水果,王姨心里挺高兴的,却佯装责怪她乱花钱“前两天买的还没有吃完,怎么又买了!”
吴智才精神倒好。
他半靠在床头“你也吃点儿,孩子也是心疼你。”
这话叫王洁眼圈一红。
说了会子话,她借故把吴虞叫出去,跟她说事儿“昨天院里忽然就把杨松波调到外地学习,说是有一阵子才能回来!小虞,你老实告诉阿姨这是不是苏渊的意思?你跟杨医生……是不是有事儿?”
吴虞怔了一下。
她想到昨晚,苏渊特意给她看的,猜测出来这是苏渊给她的另一层警告。
她心里发寒。
到现在,她终于感受到了苏渊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并不是对她吴虞,更多是对苏太太这个名分。
吴虞怕王洁担心,轻道“王姨您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她自小在王洁身边长大,王洁自然知道她的人品。
当下也不多说。
王洁先进病房,吴虞站在过道里。
她低头看着手机,她想给杨松波道歉,但是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打这个电话……也许,不打扰是成年人最好的保护方式。
……
吴虞在医院待了一个上午。
中午吃完饭,她打算去配几根琴弦,才走到公交站台,一辆黑色路虎蓦地停到她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好看的俊颜。
竟是江祁。
再见吴虞,江祁心里多了一份复杂。
过去,他不太瞧得上吴虞,他以为吴虞会扒拉着苏渊到死不放,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真敢跟苏渊叫板离婚。
而且她穿着也跟从前不同。
她褪去了苏太太的打扮,白衬衣、黑色长裤,外面是黑色针织马甲,自然随性。
江祁盯着那张小脸——
温婉、精致漂亮,如松雪白梅般干净。
不知为什么,他鬼使神差般地说了句“去哪?我送你!”
吴虞挺意外的。
因为江琪的原因,江祁待她实在不算友善,前天晚上他还找了她麻烦。
此时他提出送她。
吴虞下意识就觉得,他不安好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态度稍稍冷淡“江祁,你说过不再为难我的。”
江祁盯着她瞧。
半晌,他轻轻吐出几个字“我确实说过。”说完他就将车子开走了,黑色路虎的屁股留下两串黑烟。
……
吴虞以为江祁这事儿,告一段落了。
没想到当晚,她在皇霆的56层又见到他了,他仍跟路靳声几个坐着打牌,但身边没坐小明星小模特儿。
吴虞上台时,江祁抬了下头。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被路靳声捕捉到了。
路靳声又看了眼台上的吴虞,漫不经心地打出一对王炸“江祁,平时你可不常来我这啊!今天是怎么了,哪路风把你吹到这了?”
江祁语气淡淡“不欢迎?”
路靳声笑笑“哪的话呢!我巴不得黎总天天过来给我撒钱。”
闻言,江祁只是微勾了下唇。
正说话呢,苏渊过来了。
苏渊应该是从家里来的,黑衬衣黑长裤,外面罩了件藏青色的薄风衣,他长得好身材修长,一进来就轻易捕捉了所有人的目光。
路靳声看向江祁——
江祁换了个姿势,表情比刚刚淡了些。
路靳声不动声色地笑笑“苏渊也来了!怎么……过来接吴虞下班?”
对于他的调侃,苏渊没放心上。
他在路靳声对面坐下,掏出衣袋里的烟盒,随手放在茶几上才说“一会儿带吴虞回老宅住一晚,奶奶挺想她的。”
路靳声又是一笑“有点东西啊!”
他压低声音“不过,你现在还请得动吴虞?我可听刘健说你们准备离婚了,吴虞的离婚协议都送你公司了吧!”
夫妻私密,苏渊没兴趣分享。
他低头点了根香烟,随意抽了一口,薄薄烟雾吐出。
这时,他意外发现江祁竟然也在,虽说表情看着淡淡的……但有时男人的直觉特别准,尤其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老婆时,那雷达更是精准的不得了。
——江祁过来,是因为吴虞。
淡灰色烟雾中,苏渊黑眸深邃,看向台上的吴虞。
一袭墨色小礼服,香肩微露。
两条漂亮的小腿,纤细笔直……又白又嫩。
苏渊静静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淡道“打牌吧!还是老规矩一局十万?”
路靳声附和“行,就一局十万。”
江祁没说话,只是熄掉了手里的烟头,开始洗牌……
十点,吴虞提前下班了。
她才下台,苏渊就将手里的牌朝着茶几一放,跟着起身“我先走了!”
路靳声看着苏渊离开的方向,玩味一笑。
转过身,
他唇上叼着一根香烟洗牌,像是很不经意地说“江祁别看了,人家都结婚三年了!……哎,不是我说你,你这真是善变啊前天还为难人家来着,这会儿怎么就喜欢上了?吃错药了还是被下了降头了?”
江祁捏着烟头,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他睨着路靳声骂道“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靳声指着他的心口——
“你这里有病!”
“你别忘了,她是谁的老婆!”
……
女性更衣室,只有吴虞一个人。
她将那件墨色小礼服脱下,只着黑色内衣的白皙身子,在晕黄灯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吴虞惊了一下,立即拿衬衣捂着胸口转身看。
门口,竟然是苏渊。
他盯着她瞧,反手慢慢关上更衣室的门……
吴虞咬了下唇“苏渊,这是女更衣室!”
苏渊却恍若未闻,他朝着她走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将她手里的衬衣拿掉……随后他单手将她抵在更衣柜前,在灯下细细打量她。
吴虞不习惯这样,肌肤敏感地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
微微颤抖。
她不敢叫,怕引旁人进来。
但苏渊没做什么,他就只是静静地打量她,像是他们不曾当过夫妻……像是他第一次看她的身体。
他的眼里,甚至没有一丝欲|望。
良久,他的手掌松了些。
吴虞默默地背过身去,手指微颤着将衣服换上,她尽量用一种不在意的语气说“苏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渊心情复杂。
过去三年婚姻,他不在意吴虞。
吴虞提出离婚时,
他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在他心里吴虞似乎是专属他的。没想到,有那么多的男人在觊觎他的妻子,过去,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从后面贴近她的身子。
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灼灼气息,熨烫着她柔嫩的耳根,那一小块晶莹肌肤悄悄变成淡淡粉色,很是诱人。
苏渊黑眸低垂,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嗓音更是沙哑得不成样子“该怎么说你呢苏太太,红颜祸水……嗯?”
吴虞不明白他的意思。
苏渊也不想让她明白。
回苏宅的车上,他一直很沉默,只是偶尔等红灯时他侧了身子静静瞅着她,瞅得吴虞心里发毛,但她可不会以为苏渊突然爱上自己。
她还没有这么自恋。
深夜,黑色宾利驶进陆宅,车停下时苏渊淡道“换份工作吧,我给你安排。”
他态度暧昧,吴虞却懒得猜测。
她的手握住车门把,轻声说“苏渊,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份工作挺好的!我也不需要你安排什么!”
她出去工作,本身就是为了离开他。
若接受他的安排,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吴虞想下车,
苏渊却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黑眸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沉,动怒时尤其吸引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的样子,苏渊才沉着声音问“吴虞,是不是我给的你都不想要了,真那么恨我?”
吴虞挣不开他的手。
她轻眨了下眼,声音带了一抹恍惚“不是恨!”
“那是什么?”
苏渊追问,但谈话没能继续下去——
车门蓦地被打开了。
佣人车外,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笑容可掬“老太太听见动静,知道是少爷带少夫人回来,特意让我来接人!”
吴虞知道她误会了,便想挣开。
但是苏渊不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还握在手里,指腹轻轻蹭了下她柔嫩的手背……
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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