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是不是各地风俗都一样,湖北或者比较稳妥地说是我们小县城,风俗是清明前扫墓。然后呢,又有个风俗,就是闰二月不上坟。前一个风俗是父亲去世以后才知道的,后一个风俗是今年恰好闰二月,我又问老妈去不去扫墓,才知道的。不过,我高度怀疑老妈本来也是不知道的,应该是一个小区的老太太们科普的。因为老妈虽然是上一辈人,理论上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各种习俗,但实际上她属于心大又不操心的人,这些根本不会了解的,以前都是父亲操心的事情。
既然老妈说了,不管起源是什么,还是尊重老妈的指示。周日买好香烛纸钱,想着晚上在十字路口烧一下。可是天公不作美,从周日开始一直在下雨。好不容易今晚骤雨稍歇,赶紧下楼烧纸。烧的时候,有一堆人路过,其中一个人路过时双手合十拜了一下。说实话,我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这样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只能在心里祝好人一生平安。
今晚风有点儿大,仔细的确认熄灭了,没有了火星,才离开。
烧纸,寄托哀思。
烧完,喝一杯,疏解烦躁。
上周一。
老翟问我晚上想吃点儿说明,必须是狗肉啊。朝族烀狗肉似乎离开东北就看不见了,甚至卖狗肉的都比较少了。以前我们小县城有狗肉店,是那种贵州花江狗肉的做法。味道不错,但照朝族狗肉还是有差距的,或许里面有情感加成吧。
还是那家狗肉店,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样的坐法,只是少了那次的女同学,哈哈。挺不容易啊,三年疫情没让狗肉店倒闭很难得了。应该是有专门饲养肉狗的,否则光靠挨家挨户的收狗、偷狗是不可能满足需求的。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厨子往店里运扒了皮的狗,一大盆一大盆的抬进好多盆。狗的大小都差不多,更加佐证了自己的判断,有专门饲养肉狗的。
手撕狗肉、豆腐干白菜狗肉汤还有酒与朋友,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因为小田是从外地赶过来,所以要晚到一会儿,大概得七点多。我俩点完菜,瞬间就上完菜了。你们说,饥肠辘辘地两个人看着酒菜会是什么动作?老翟说先垫吧点儿,省得一会儿喝多了。我觉得相当有道理,自己早上九点多吃的饭,早都饿了。吃了几口菜,觉得好像哪个地方不太对,低头看见倒满酒的杯子明白哪里不对了,得喝一口啊,哈哈。在我俩喝了半杯的时候,小田赶到。这哥们更狠,二话不说先要了碗热面西里呼噜地灌下肚。让我们想起那年老范赶过来也是先吃碗面,小田就是有样学样记住了。有面垫底,酒喝得就容易了。
可不知为何,或许是人到中年烦事多,喝了一会儿都很难兴奋起来。就像小田说的没啥高兴事儿可以白乎,都是人到中年都是生老病死。旁边还有一桌客人,明显比我们仨年轻多了。不仅是从外貌看出来的,更是听出来的,因为他们正在快乐地吹牛逼,哈哈。我们仨呢,在感叹生命无常。既然家事郁闷,换个思路聊聊国内国外大事吧。话题离开身边琐事转换成高大上的天下事,从俄乌冲突到平行时空,配上榆树钱明显开始兴奋起来。估计其他桌的客人发现我们仨吹牛逼的层次和技术太高,自惭形愧纷纷买单跑路了。
三人一瓶白酒喝完,又要了啤酒继续吹牛。吹着吹着,发现后厨的人不见了灯似乎也灭了,再然后大厅的一些服务员在收拾东西,最后他娘的只剩下前台一个收银老妹儿了。我说,老妹儿你先下班回家吧,我们喝完帮你关灯锁门。老妹儿笑嘻嘻地说,怕丢东西。我说,有啥可丢的,全是手机买单,收银台里估计就没现金。
不过既然别人要下班了,也给自己个坡下了,因为我觉得再喝肯定会喝多的。出门我打车回酒店,这俩哥们居然又去了第二场,佩服啊。
我们几个人可能都做不到每年见一面,一是离得太远了,又要为五斗米忙乎,自然回去的机会便少。唉,偶尔回东北还他妈的没啥好事。二是这三年新冠疫情搞得大家往来也不方便。就像老翟,这三年他差不多不是在医院梯队里冲锋,就是下了梯队在酒店隔离,根本没机会与时间出门。按照他的说法,隔离酒店倒是住了个遍。
今年夏天带老妈回去转一圈吧,要去给姥姥姥爷扫扫墓,唉!
上周二。
上午的火车,我不是说过嘛,如果可能的话都会选择火车而非飞机或者公汽。飞机,有点儿害怕失事;公汽,有点儿晕车。最喜欢的就是火车,上车直接躺平玩手机巨爽。饿了,没关系,必带熟食与啤酒上车的,喝就是了。喝好了,那可以睡觉了。
前一晚虽然并没有喝多少,三个人一瓶白酒六瓶啤酒,实事求是地讲不算多,可早上仍然不想起床。好不容易起床了,先去吃早餐。别的没咋吃,咖啡倒是喝了两杯。然后又去酒店后面的超市买啤酒,熟食店买熟食。再然后坐地铁赶到火车站,时间把控地相当好,没等多大一会儿就检票了。上面这张照片是我看见候车室里面有星巴克才拍的,现在才发现前面的小姐姐还挺漂亮的。
这张照片是经停沈阳站的下车拍的。
本来我也没想拍照,可是看见一同下车的人都在拍照,我就随大流拍了一张。看着沈阳张,忽然想起了风隐语。他也是个大神,让人佩服的大神,公务人员的身份也没耽误收古董以及四处游历,真是让人羡慕。不过有一点非常不好,他把群给解散了,靠。虽然说群主是我为了好玩忽悠船长传位给他的,但认为责任全是他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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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蒋虎臣.施闰章,尺牍新钞.卷十
夫诗以自然为至,以深造为功。才智之士,镂心刿肾,钻奇凿诡,矜诩高远,铲削元气,其病在艰涩。若借口浑沦,脱手成篇,因陈袭故,如官庖市贩,咄嗟辐辏,而不能惊魂駴目,深入人肺肠,浸就浅陋,其病反在艰涩下。
【背景知识】:
施闰章,字尚白,一字屺云,号愚山,媲萝居士、蠖斋,晚号矩斋,后人称施侍读、施佛子。江南宣城(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清初政治家、文学家。
施闰章博览经史,工诗词古文学。其文意朴而气静。其诗以辞清句丽见长,号“宣城体”,与高咏主持东南诗坛数十年。并与宋琬齐名,有“南施北宋”之誉。著有《双溪诗文集》《愚山诗文集》等十余种。
蒋虎臣,名超,自号华阳山人。江苏金坛人,顺治四年进士,官翰林院修撰,以文章自名。性宽厚好施,常以德报怨。
刿,[guì],刺伤;割伤。
诩,[xǔ],说大话;夸耀。
駴,[hài],古同“骇”,马受惊。引申为惊吓。
【大意】:
我以为,诗的面目要自然,诗的内涵要深刻。
作诗的人,如果过于注重诗的形式,一味追求新奇,刻意雕琢,只想“创新”,就反而会削弱诗的思想,破坏诗的意境。这样“做”出来的诗,必然生涩隐晦,难于读懂。
但是,如果走向另一个极端,说是返璞归真,实是专事模仿,陈词旧调,敷衍成章,跟市场上搞批发零售的商贩一样,拿不出真正有吸引力的新货色,其诗则必然浅薄庸滥,千人一面,这就比生涩隐晦的更不如了。
【狗哥瞎琢磨】:
为赋新词强说愁。
施闰章对诗的要求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就是应该要自然,要深刻。唯一的问题是越是简单明确的要求标准越是难以达到。
我不知道实现的路径,或许需要天赋,或许需要努力,或许需要日日写量变引起质变?
——————欢迎投稿——————
可以投稿不?
当然可以啊。
有什么要求吗?
当然没有啊,不限题材,我一直认为,心有所悟便有文字流淌。只要你将手放到键盘上或者拿起笔,有所思便有所悟,有所悟便有可写。
真心欢迎大家投稿。不过呢,可没有稿费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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