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南大师班(MagnumWorkshop)是玛格南图片社最具影响力的摄影教育项目之一
玛格南,一个顶级摄影的代名词,她似乎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但却又似乎一直那么遥远。2015年,为了让中国摄影师真正近距离的认识玛格南,为了更好推动中国摄影师走向世界,东方IC与玛格南图片社合作,将于9月14-18日在上海举办首届中国玛格南大师班活动。届时,玛格南将派出张乾琦(Chien-ChiChang)、JacobAueSobol和OliverArthur三名导师和工作人员团队,全天候分班小范围授课并包含一对一的导师传授。目前还剩少量学员名额,有兴趣的摄影朋友请尽快报名以免错失与玛格南大师来之不易的面对面学习机会。
关于首届中国玛格南大师班:
丰富精彩的“课余活动”将穿插整个大师班期间,学员们可以和每一个导师亲密接触,分享不同的交流感受。第一天即在中国首个综合影像艺术馆拉开“欢迎派对WelcomeParty”,所有玛格南导师将集体亮相为学员所做个人作品展示给予点评;接下来由玛格南导师谱写的“玛格南之夜TheNightOfMagnum”将分享三位导师们的个人作品和他们的经历;“毕业仪式GraduationCeremony”上更将分享一周下来学员们的成绩,并被授予由玛格南导师亲自签名的证书,等等。锦上添花的活动让玛格南导师们和学员们在课后轻松休闲的氛围中也能寓教于乐享受一个完美的摄影之旅。快来报名吧!首届玛格南大师班报名截止时间为8月10日,现已进入最后报名倒计时。
首届中国玛格南大师班学费为人民币12,000元整,不包含交通及食宿,大师班全程提供中文翻译服务,欲获取更多信息,请联系东方IC玛格南大师班团队,邮箱:workshop@
电话:转266分机
QQ:3264978842
导师介绍
张乾琦,1961年出生于台湾。1984于东吴大学取得学士学位,1990于印第安纳大学取得硕士学位,1991年开始从事专业报道摄影。
张乾琦在美国时曾先后加入《》《巴尔的摩太阳报》,并于1995年加入玛格南图片社,2001年成为正式成员。
1999年,张乾琦凭《唐人街》系列获得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这个至今仍在进行中的项目颇具代表性地展现了摄影师对人们之间分离生活的特殊情怀,以及他对人与人之间牵系与离别的摄影主题的偏爱。
JacobAueSobol,1976年生于丹麦首都哥本哈根,于1998年结束了欧洲电影学院的学习后,继续在丹麦纪实艺术摄影学校学习摄影。Jacob一生频繁搬家,在1994-95年间他居住于加拿大,后又搬至格陵兰,之后又远迁东京,居住18个月后于2008年再次回到故乡丹麦。
Jacob的作品以黑白摄影为主,充满张力,却也充满脆弱感,亲密与疏离是其作品不可分割的两面,而他就在这种奇特的矛盾感里丈量着摄影在这种生活中的不确定性,以及由此而来的意义。
OliviaArthur出生于伦敦,在英国长大,后入读牛津大学数学专业,并在伦敦印刷学院进修摄影。
2003年,OliviaArthur开始步入职业摄影师生涯,专注于拍摄关于印度社会纪实的长期项目。2006年,OliviaArthur前往意大利并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准备她事业的第一个重要项目,一个关于东西方文化交融的摄影系列,之后她便一直旅行在欧洲与亚洲之间,来往于伊朗和沙特阿拉伯,凭借这个项目她获得了众多国际摄影组织的认可,并收获了包括IngeMorath摄影奖在内的奖项。
2013年,在玛格南年度会议上,玛格南成员投票决定吸收OliviaArthur为正式成员。
AlexMajoli,1971年生于意大利,15岁即与摄影结缘,加入位于意大利北部古城拉文纳的F45工作室,在DanieleCasadio身边工作。之后,他加入了创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意大利老牌图片社GraziaNeriAgency,前往南斯拉夫拍摄当地冲突。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陆续拍摄了许多作品,其内容涵盖科索沃地区乃至阿尔巴尼亚的各项重大事件。
Q:你在很年轻时就成为了一名职业摄影师,是什么经历促成了你的这个决定?
A: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我只是觉得如果要谋生计,做摄影师可能是我最好的选择。
Q:你曾谈到过文学作品对你摄影作品的影响,你能说说是那(几)本书吗?影响又是在哪方面?
A:嗯,文学作品影响了我人生的方方面面。当我在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摄影时,我更多是从我钟爱的作家身上,而非摄影师身上寻找灵感。
Q:对一名摄影师而言,什么东西是最为重要的?
A:尽可能地相信自己,尽可能地不要欺骗自我。
Q:你曾拍摄过许多关于冲突的照片,其中遇到过最危险的时刻是什么?
A:我不知道,我常常身处危及生命的冲突之中,但一旦离开我都会问自己:“我的人生究竟是什么?”这种矛盾冲突,使我每次离开冲突区域,却又越发想追寻更多的真相。而我至今还没找到我所追寻的东西。
Q:你20多岁就完成了《雷洛斯岛》,拍摄这些精神病患者的念头,你又是何时和为何有的?那时你还非常年轻,又是如何为这个沉重的作品做准备的呢?这些准备对你的拍摄又起到过什么帮助?
A:我拍摄的是“Basaglia人”——当致力于关闭疯人院的FrancoBasaglia博士故去后,所谓的“Basaglia人”继承他的遗志,努力帮助精神病患者融入社会生活。我和他们一同进行了大量拍摄项目,而《雷洛斯岛》只是其中一项。它本身并不算沉重,它有关自由,象征着拯救。我并没有特定的拍摄目标,而且发觉自己在精神治疗机构里很受欢迎。有时我甚至觉得他们对我的喜爱,超过了我的许多亲朋好友。
Q:你近期有什么拍摄计划吗?或者对什么内容比较感兴趣?
A:我正在编辑一个长期拍摄项目,是关于巴西的,未来应该会出版成书。同时我也在继续拍摄“斯坦尼斯拉夫项目”,其实我也不确定如何命名。
Q:作为首届中国玛格南大师班的导师,你有什么想要和学生们分享的?
我并不是第一次教中国学生了,他们对作业的积极态度总让我很吃惊。我想这种态度是深入血脉的,比任何我能教授的技能都更重要。至于此次大师班,我主要会回答学生们提出的问题,教学毕竟主要是一个给予和吸收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