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重臣吴三桂和程芳朝的“鲶鱼地”传说

选自程氏族谱网

程芳朝:(1611~1676),初名钰,字其相,号立庵。桐城人。清顺治四年(1647)中殿试一甲二名进士(榜眼),授国史院编修。著有《皇华草》、《中裕堂集》。

吴三桂:吴三桂(1608年—1678年),字素存、长伯,一字月先,辽东广宁前屯卫中后所(今辽宁绥中县)人,原籍南直隶高邮(今江苏省高邮市)。明锦州总兵吴襄之子,辽东前锋总兵祖大寿外甥。明朝末年将领,清朝初期藩王。

鲶鱼地传说:

吴三桂曾委托程芳朝一桩初听起来非常可笑的事,啥事?要知事情原委,还得从头说起。

中国传统文化是黄土地的农业文化,如土地崇拜,权力崇拜,官本位,家天下,薄生厚死,崇拜老人等等。老人掌握着权力,掌握着权力的老人死后又归葬于黄土地。因此祖坟是官家和百姓都视为圣地,顶礼膜拜的地方。秦始皇以前不说,从始皇陵到汉家陵阙;从唐陵宋墓,到南京明孝陵,北京十三陵、清帝陵,皆被历代皇帝视为国之重典。至于王公大臣士大夫,自然也不例外,据说张英家的祖坟因葬进了落凤窝,所以后代出了父子宰相、六代进士。曾国藩的祖坟因葬在大鹏鸟的翅膀上,所以他才能跻身于汉满大清高位。

桐城是块宝地,“山尽山复起,化作龙眠形”。

诸山何处是龙眠?旧日龙眠今不眠。闻道已随云物去,不应只雨一方田。

自然,龙眠山里有凤形,也有龙穴。按堪舆学的说法,葬于凤穴出宰相,葬于龙穴是要出皇帝的。这个龙穴据说就在今天投子寺的位置,但现在已成了死穴了。那么,这处龙穴为何会成为死穴呢?

原来,明朝后期,桐城方姓的一支――桂林方寻得这块宝地,用重金购得,请地师校准罗盘,点了穴,安葬了他们家的祖先,期望着后代中要出一个皇帝。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被其仇家访得内情,报告了朝廷。正在北京坐龙廷的朱皇帝听说此事,龙颜大怒:这还了得!桐城要出一个方皇帝,我这朱皇帝的龙位往哪儿摆。这不是在造反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可想而知。方家及其九族满门抄斩,安葬好了的祖坟被刨开,在龙穴里注满通红的铁水,使之成为死穴。

在这样的社会共同心理和文化背景的驱动下,吴三桂委托程芳朝第一也是唯一要紧的事便是他家的祖坟山了。

据说,吴三桂的母亲葬身于鲶鱼地,这块地名倒能在今天的葛湾(亦名士岭)村找到。吴三桂自幼聪明绝顶,深知宝地难得,于是成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地师后面打听,死皮赖脸的求地师为他还活着的母新谋一处发得快的好穴。地师被他缠得没办法,便给他指点了那块鲶鱼地。并告诉他,这条鲶鱼,平时嘴巴总是紧闭着的,如果此时下葬效果不大,当得适逢其嘴巴张开时下葬,那才发得快。

从此,吴三桂天天观察着鲶鱼地的鲶鱼嘴巴何时张开。一天下雨过后,他突然发现鲶鱼的嘴巴张开了。可是,他的母亲仍健康的活着,要是等到母新死后才去安葬她,不知要等到哪个奶奶的生日,寅年卯月,或许,那时再也等不来这鲶鱼张嘴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活葬母亲。于是,吴三桂将母亲骗到张开的鲶鱼嘴巴边,用力将她推了进去,又将山上的巨石推倒,塞进鲶鱼的嘴巴。说来也怪,当吴母掉进鲶鱼嘴后,鲶鱼的嘴巴立刻紧紧关闭,再也没有张开过,直到现在。

说来也许你不相信,吴三桂自从活葬母亲之后,的确发了,一路官运亨通,飞黄腾达,今天已做到了手握重兵的大清的王爷。只是近来夜里常作恶梦,梦见鲶鱼地新建了许多石灰窑,把鲶鱼呛得非常不堪。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吴三桂只有老死边疆,永远回不了家乡了。

荣归故里,衣锦还乡,是封建官员的人生理想追求和个人自我价值得以实现的重要标尺,也是修得功德圆满的标志。当然,吴三桂同样期盼自己有个圆满的结局,并也自认为一直在为实现这人生目标而努力,而奋斗!自然,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次与程芳朝认识的机会,他要借程芳朝的手,成就自己的美梦。

原来他委托程芳朝,并要求他赌咒发誓绝不食言,否则便会“一代过之了”的重中之重的大事情,是要程芳朝替他大兴鲶鱼地,大灭石灰窑,以便使他由王爷再做到皇帝!

然而,吴三桂不知,大清执政早已对他有所戒备,提防着他了,对此,在朝为官多年的老臣程芳朝是非常清楚的。程芳朝因往返都要借道吴三桂的属地,所以,当其面不得不满口答应,可是,一旦回到朝廷,立刻实施了与其承诺截然相反的行动。不是大灭石灰窑,大兴鲶鱼地。不久,便将这条鲶鱼给治死了这些,当然仅是传说而已,其真伪故实颇显荒诞。但据笔者看来,程芳朝在今天的黄甲镇葛湾村一带大办石灰窑却是不争的事实。那么,为什么要建石灰窑生产石灰呢?这些石灰烧好后又运往哪里,派上了什么用场呢?

看君,您只要回顾一下历史,便会发现,桐城县城自明末抵档住了张献军部的多次攻击之后,清初自1644年建立政权,历时三、四十余年之久仍动荡不安,直到17世纪中晚期,社会生产与城市建设才步入正轨。而桐城县城的大规模恢复重建也是在这一时期。程芳朝正是他在退休回乡后,在葛湾大建石灰窑的,从而为桐城古城的重建准备了足够的建筑材料。看君知识,在那个农耕文明的时代,用来作建材的是石灰与砖头,因为没有水泥,其需求量是相当大的,而这一主要建材的使用直到上世纪80年代因水泥的大量生产才最终退出历史舞台。由此看来,退休后的程芳朝仍在为家乡贡献着余热,为桐城县城的恢复重建献出了自己的聪明智慧。今天,当您踏在那条仍保存完好的用来运输石灰的古道上时,遥想当年先民们那用毛驴驮运石灰的忙碌的身影,一定能激发您无限的想象力来吧!

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理想是“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对自我完善的人格修炼乃为一生的功课。从程芳朝晚年的修为中,我们不难看到他对理想人格的孜孜不懈的执着追求!

还记得明代诗人于谦的那着《石灰吟》吗?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

程芳朝正是在烧凿石灰之中,铸造修炼成了自己“富有清白”的人格,他也因此走进了“青皮老县志”。为“文章英气,因此聚一别,名声响噪三百年的清寒清白”的桐城派,做了个良好的表率,开了个好头。他慧眼识才,培养、提携了一代名相――张英。他俩前贤后继,共同出资刊刻《龙眠风雅》、《桐旧集》等丛书。正是依托程芳朝、张英等桐城籍官员们,为乡邦文化学术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才得以形成“天下高文归一县”,“天下文章其出于桐城乎!”的繁荣局面。这其中程芳朝所作出的具有开创性卓越的贡献,正如他的名字所昭示的那样,似一株生长的萋萋芳草地上的,缀满朝露的清香四溢的耀眼花树,堪配流芳千古!

发布于 2025-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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